• i care about nothing more than his writing back. what does this mean? 

    i have never seen his face; i know nothing about his personality; i even have no idea about whether he is celibataire ou non. oh, what's wrong with me?

    the only conclusion i drew for myself is that i've been lonely so long that i become pervert right now.

    jajaja, i am kidding. but, i do have a strong affection to him. Biel, how much do i want to see you in person. buenas noches!

  • 2012-03-30

    我不好

    我很不好,我很沮丧,我很难过,我谁都不想见,谁都不想说。我不想活了,不知道为什么会变成这样。我一点心理准备都没有,我很害怕很害怕很害怕很害怕很害怕很害怕,但我每天还是有everyday routine要做。我要对周围的人笑,我感到很冷很冷,不是心里上的,就是身体的冷。也许我死了就好了,我为什么不能死。我好想死啊,我他妈真是没用极了。我什么都不想要了,什么都不想要了,我只想到一个没有认识我的人的地方去,我想躲起来,我想蜷缩成一团。我不知道怎么办,我乱写一气,但是关于为什么我会这样却只字不提,我怎么了,不能更糟了,因为已经到我能承受的最大范围了。

    我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虽然每个人都要经历我现在所经历的,但是我还是觉得对我来说来残忍了,我受不了了。我又哪来的勇气真正的去死,我没有信仰,这真可怕。没有打击,我就是忧郁了。

    如果你不小心看见这篇日志,谢谢你关心我,我也不知道这里的你具体指的是谁。但是,请不要问我,什么都别问我,我不知道怎么开口解释我现在的悲伤。我从没这么悲伤,悲伤到想死。

    亲爱的神,请帮帮我吧!

    2012.3.30

     

     

     

     

     

  • 2012-03-02

    练摊第一天 - [youth]

    今天是三月的第二天,小姐们终于开始开展她计划已久的事业了。

    今天下午四点,我去与合伙人碰头,他已经享用过昂贵的咖啡,而且也与美眉把咖言欢了很久。唯一的anticlimax是,我给他带的晚饭是四块钱六个的小笼包。这好像是我们认识以来吃的最廉价的一顿晚饭。我们磨磨蹭蹭终于到了贩卖点——一个人流量较大的地下通道。此时大约六点半左右。地下通道的两边早已占满了各种小摊,当然他们都是专业班子,长年累月,雷打不动。我们两个自以为路口是近水楼台先得月,就直接对着楼梯把报纸铺开了。忽略了重要的一点是,此处为风口,巨冷无比(请注意本文撰写时间,武汉的三月初还是超级冷的,而且赵恰民同学没穿秋裤,小姐们我没穿棉袄)。

    摊摆好了,我们还写了一张广告纸“正品面膜 买五送一”。坐在地上,冷飕飕的。

    赵恰民坐在那里,几个小时姿势尼玛都不变,我真是佩服他。

    我坐五分钟,站五分钟,去别的摊子转五分钟,我们的面膜,无人问津。旁边有个卖唱的大叔,一看就是有孩子的那种中年妇男长相,竟然十分投入的唱着各种粤语经典情歌。很多路人经过他的面前,都会给他留下点钱,我和合伙人看着非常羡慕,甚至一度想也通过卖唱来赚钱。我们约好过两天去KTV试试对方水准看要不要继续往这方面发展。

    半个小时过去了,有个抄着浓重外乡口音的男人靠近我们的摊子,他的话我着实很难听懂,因为旁边的大叔唱的很大声,伴奏效果也很好。赵恰民figured out这位男士的咨询,原来他问我们面膜是贴哪里的。他在我们的无语中默默离开了。

    后来也有几个女生来问问我们,但是属于纯问不买的。我们在寒风中等等等等,坐立不安的。聊天都没有底气。

    一个小时过去了,没有开张。我待不下去,催促合伙人想走。他劝我坚持,这一点我还是打心眼里欣赏他的。每当我看见别人身上具有我没有的品格时,我总是格外佩服。

    终于熬到了八点,我迫不及待的收拾东西走人了。虽然今天物质上一无所获,但是我还是很有启发的。

    做生意到底是件不容易的事情,不做市场调查和分析,就想天上掉馅饼的事情的确没有。商机不是我们随便躺在床上被突如其来的想法点燃后就能真正契合的。那些轻而易举就成功的人们,一定是上辈子积德做了大善事的。我在投资之前一直非常乐观,以为练摊只要不害羞,商品的出手率应该相当高。其实结果恰恰相反,消费者的心态必须要把握清楚。这点真的不容易,尤其是当我们已经站在卖家的立场的时候。一开始的辛苦与艰难,都不能成为退缩的理由。的确,蹲在风口一两个小时,一件货都没出手的滋味我今天算是领略到了,真的很不爽,不过比起失败那种沮丧还差的远。我依然有信心,毕竟这才是开始。

    很疲惫,但是值得纪念。先把这次的货捯饬清楚了,再去卖唱咧~~

     

     

     

     

     

     

  •  

    If I didn't care  
    more than words can say
    If I didn't care 
    would I feel this way?
    If this isn't love then why do I thrill?
    And what makes my head go 'round and 'round
    While my heart stands still?
    
    每次我被误会,被辜负,被伤害,脑海总会想起这首歌的旋律。我老在想,我要是真的不在乎该多好啊。歌词开头的虚拟语气,的确起到了烘托气氛的作用,我这个大怂逼又不争气的掉眼泪了。

    在图书馆空寂的二楼走廊,我录了一首My Funny Valentine来纪念当时为爱牺牲的牧师Sanctus Valentinus. 哦,差点忘记了,今天还发生了一件小事,因为太小了,我差点忘记提。

    我鼓起勇气说了一段我以为我永远不会说的话,结果我早就知道,我早就做好心理准备,但是我还是哭了,虽然我不知道为什么。真有意思,当初他对我也说出了类似的话,同样受过类似的折磨,读着同一首诗来寻找慰藉。我从未把这看做是讽刺,相反,我觉得造物者让这个世界的逻辑变得有趣而生动,我们每个人仿佛都是一个人,但是,我们每个人又各自不同。那首诗,我初读时印象不深,因为他曾经提过,所以后来一直记得,晓得是关于诗人在德国马堡向未婚妻求婚失败后的绝望。我现在读,有共鸣。


            马堡 
       
      我战栗。我闪烁又熄灭,
           我震惊。我求了婚——可晚了,
           太晚了。我怕,她拒绝了我。
           可怜她的泪,我比圣徒更有福。

           我走进广场。我会被算作
           再生者,每片椴树叶,
           每块砖都活着,不在乎我,
           为最后的告别而暴跳。

           铺路石发烫,街的额头黧黑。
           眼睑下鹅卵石冷漠地
           怒视天空,风像船夫
           划过椴树林。一切都是象征。

           无论如何,避开它们注视,
           不管好歹我转移视线。
           我不想知道得失。
           别嚎啕大哭,我得离开。

           房瓦漂浮,正午不眨眼
           注视房顶。在马堡
           有人吹口哨,做弩弓
           有人为三一节集市妆扮。

           沙子吞噬云朵发黄,
           一场暴风反复撼动灌木丛。
           天空因触到金车素枝头
           而凝固,停止流动。

           像扮演拥抱悲剧的罗密欧,
           我蹒跚地穿过城市排练你
           整天带着你,从头到脚
           把你背得滚瓜烂熟。

           当我在你的房间跪下,
           搂住这雾,这霜,
          (你多可爱!)这热流……
           你想什么?“清醒点!”完了!

            这儿住过马丁?路德。那儿格林兄弟。
            这一切都记得并够到他们:
            鹰爪飞檐。墓碑。树木。
            一切都活着。一切都是象征。

            不,我明天不去了。拒绝——
            比分手更彻底。我们完了。两清了。
            如果我放弃街灯,河岸——
            古老的铺路石?我为何物?

           雾从四面八方打开它的包袱,
           两个窗口悬挂一个月亮。
           而忧郁将略过那些书
           在沙发上的一本书中停留。

           我怕什么?我熟知失眠
           如同语法。早就习以为常。
           顺着窗户的四个方框
           黎明将铺下透明的垫子。

          此刻夜晚坐着跟我下棋
          象牙色月光在地板上画格。
          金合欢飘香,窗户敞开,
          热情,那灰发证人站在门口。   

          杨树是王。我同失眠对弈。
          夜莺是王后,我闻其声。
          我去够夜莺。夜得胜了。
          棋子纷纷让位给早晨的白 
       1915-1956年 

    马堡成了诗人挥之不去的影子,而我,是这个日子,2月14日。我没有战栗闪烁,我一开始就熄灭了。我还没来得及开口就熄灭了。这没什么不好的,我晓得是因为冲动我才说了剩下的话,那些我曾经藏在最深处的话。我没有用恳求的语气,我只是在陈述我自以为是真实的事实。虽然我把自己说哭了,但我知道,我一直很冷静,我不过是在炒冷饭,今天说过的话我曾经说过。但是,这一次,我要全身而退了。

    我总是很悲观,那是一种渗透到了我全部生活的一种态度。但此时此刻,我却很乐观。真的是物极必反吗?
    不过,事已至此,你我都说生活还要继续,我何必独自神伤,日后他人讨论起来暗自笑我是大傻逼,我不想这样。
    无奈的是,我不小心深陷其中,在我自己都没意识到情况下,浑浑噩噩爱了好几年,仿佛一种补偿心理似的,我把我有的都拿出来给他,把我想要的也给他,让他体会我想象中幸福的样子。可是,我真成了大傻逼,幸福是建立在相互的基础上的,你一个人独角戏唱个没完,你最后落个冷清,人家又何曾有过快乐?他要的快乐不是我能给的,而是他爱的人才能给的。我的独角戏,是在浪费我的爱。

    但愿爱的总量不是有限的,因为,我已经浪费了很多。

    单车
    那几个月,我每天都做他的单车出去玩,我们去书店,去电影院,去图书馆,去圆明园。妈的,对于爱幻想超感性的我,这几乎是致命的。虽然短暂,但是我过的非常快乐。我学不会的,是独自琦单车在马路上穿行。

    书店
    我们老去书店,不吵架的时候,他也老一个人去,吵架的时候,更会分开去。去书店,我们像是用一根线牵着的两个木偶,中间的线有无限长,两个木偶可以任意走。他当时在看瓦当的《多情犯》,我在读他不屑一顾的《赫本,啊,赫本》。有时候,会因为他更喜欢书而忽略我吃醋。后来,我发现,他喜欢任何人任何物都多过我,我不必在乎。因为,我从来没有赢过。

    医院
    一次,从北医三院出来,一坨鸟粪不偏不倚掉在我的头上。他和我在一起。我一点也不讨厌这只鸟,当时心情不错。大呼小叫的抱怨了几声,找到了对面一家理发店,把头发洗干净了。也是同样一家店,也是同样从医院出来,我说请他剪头发,他才把留了很长时间快到脖子的头发剪了。

    身体
    毕业散伙饭那天,我喝醉了,我抱着他狠狠地哭,说我舍不得。我真是喝酒后才变这么大胆的。
    有时候,坐公交我累了,想把头靠在他肩上,他会用手把我的头推开,每当这时,我心里真的,我说是真的有点难过。
    我因为身在此山中,所以很多时候不会处理我们之间的事情,也听不进别人好心的劝告。其实,一切的一切,都应该是从那次在食堂二楼发生的那件事就结束了,他一巴掌打过来,我的眼镜嵌入肉里,留了不少血。妥协,后来成了我的习惯。也许,不只是妥协,连和他吵架也成了我的习惯。吵架是我们的相处方式,每次吵完和好如初,呵,大傻瓜,只有我以为和好如初,其实第一次吵架后一切都变了模样。不是每个人都是一样的,不过,我肯定,有一天,他遇到他真正喜爱的人,他会宽容她,也会原谅她。

    当今天他承认自己某些行为时卑鄙的时候,我又有点点难过了。他承认卑鄙的同时,是在否定本应该实现的感情基础。只有没有感情基础的情况下那些作为才能算是卑鄙。我也承认,我在那一刻被打到了。那些美好的东西,都是我幻想出来的。我不难过,只是有一点不舒服。我仍不认为他是坏人,我知道他只是不爱我罢了,但是,我知道,他和我还有我们想象的不一样。

    别人
    我只想尽快跳出这些乱七八糟当中。他和别人,现在都属于别人。
    我很怕伤害别人,现在,值得庆幸的是,别人没有受到伤害。

    我突然想起在学校的日子,那段时间,我老是失眠,因为爱情。后来即使闹的再凶,我也会睡得安慰。也许是哭累的。我现在回头看,仍然不觉得自己幼稚,也不觉得后悔,甚至佩服自己的真诚与勇敢。也许,下一次,我还是会这样,但是,我一开始要看准了,不能喜欢只会让我失望的人。

    尾声
    这段时间,我很忙。我不知道自己会不会不习惯完全没有对方存在的生活,虽然这样的生活很不现实。生活也是一步一步的累积,从前的那些太多交集,扯不清楚。

    “你为什么喜欢他?”
    “可能是因为他不喜欢我吧。”

    我曾经积累给他的爱,是一步一步的。是大学四年每天的积淀,很难想象,我可以写出这么多肉麻的话。
    but anyway, i will always miss those good old days with him on campus.

    比分手更彻底。我们完了。两清了。 
    真好





     

  • 2011-10-15

    这里 - []

    在这里 灰色尘粒织成了一张网

    盖着整座城

    那两个大烟囱 多大年纪了?

    不知道

    反正我爸爸的爸爸来上班之前就在这里了

     

    我爸爸的爸爸遇见了我爸爸的妈妈

    我爸爸遇见了我妈妈

    都是在这里。

     

    我不会在这里与见谁

    婷婷去了上海读大学

    玲玲去了广州打工

    我 那也不想去,

    但是 有一天,

    那两个烟囱倒了

    虽然我也曾恨他们肚里冒出的黑烟。

     

    于是,

    我也只能离开这里。